五年前看無琴荒地有晴天
杜普雷問她的指揮丈夫說
「如果我不會拉大提琴,你還會愛我嗎?」
她的眼神我忘記了 好像是desperate的眼神 帶著不信
丈夫輕描淡寫的帶過
「Jackie如果不會拉大提琴,就不是Jackie了。」
杜普雷帶著追根究底的倔強
一再的問
「告訴我,如果我不會拉大提琴,你還會愛我嗎?」
「告訴我,如果我不會拉大提琴,你還會愛我嗎?」
丈夫仍然給了一樣的答案
我看到她眼裡的落寞
直到今日
我仍然聽見她的聲音在迴盪
告訴我 如果我不會拉大提琴 你還會愛我嗎
如果我不會拉大提琴 你還會愛我嗎
你還會愛我嗎
還會愛我嗎
還會愛我嗎